i autistic » 黑暗面 » 无法避开隐藏意图和剥削

如果你选择将自己定位为自闭倡导者,你就是选择被利用。只要在神经典型人士的社会工作就无法避开神经典型人士的隐藏意图。需要考利的是,在扣除被利用的成本后,你的努力是否还值得?比如获得残疾支持的机会和面对更多社会接受。或者你是否可以通过仅使用个人资金或保持高度选择性的工作来绕过大部分意图?

 

大多数神经典型人士都会小心保护自己的自身利益,除非他们获得的利益远远超出了成本,否则他们很少会支持自闭工作。好处通常是金钱上的,比如利用自闭人士筹款或推广业务。另一个常见的好处是社会声誉,比如让自己看起来慷慨,自己的组织看起来有包容性。然而,神经典型人士很少会直接公开他们的真实意图,甚至当被直接问到时也可能否认。

当神经典型人士以这样的隐藏意图行动时,他们的支持仅限于他们的意图范围内。例如,他们可能会邀请一位自闭倡导者在他们非营利组织的开幕式上发表演讲,但在演讲结束后不久就中断联系。那些得到未来一系列演讲承诺的天真的自闭倡导者将会感到失望。

这些神经典型人士不会关心自闭倡导者的福祉,因为他们把互动看作是交易。例如,如果他们邀请的记者写了一篇误导性的文章,将自闭倡导者描绘为负面形象,而使自己团体形容得很好,他们不会干涉,因为倡导者的情况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也不想得罪记者或新闻出版商,因为后者将来可能会对他们写出负面报道。

 

我之前曾经写过一些容易识别的剥削案例,所以我们在这里将讨论一些更微妙的案例。

一个组织可能会雇用自闭顾问来显现包容性,但完全不关心顾问的质量。这些顾问都是代表性的人物,如果有人批评该组织不包容就能使用他们的名字。即使顾问得到一些报酬作为补偿,这其实是在贿赂自闭社区,降低了真正包容和支持的质量。

自闭倡导者也面临成为社会展示品的风险,其中普通的成就(比如从大学毕业)被夸大成巨大的成就。表面上看,这对被展示的倡导者来说很棒,他们可享受短暂的名声。然而,这继续强化了自闭人士不被期望实现这些成就的信息。

并非所有的隐藏意图都是恶意的。例如,一个照顾者可能会花费很多精力参与自闭社区,以为他们的孤独的自闭儿找到合适(免费)的朋友。

一些隐藏意图是讨厌的时间浪费。例如,一个自闭家长说他想帮助根据我的想法创建一个非营利组织。然而,他除了带我约“潜在合作伙伴”见面以外什么也没做。后来我意识到他想要鼓励我继续计划以惹恼他不喜欢的政客,因为他认为我倡议的组织是那位政客自闭团体的竞争对手。

 

那些看不到与自闭人士合作价值的神经典型人士通常是自我排斥的;他们不会回应自闭倡导者的尝试与他们合作的沟通。他们也不会解释,以免卷入戏剧或意外的政治不正确。有些人认为自闭人士是无法自我决定,所以只有照顾者才重要。有些人只接受自闭人士作为受照顾的客户,而不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然而,即使是出于善意的选择与自闭倡导者合作的神经典型人士通常也对自闭持有先入为主的看法。即使他们不限制自闭倡导者的表达,他们也可能最终影响并使自闭倡导者的工作与不符合倡导信息的意识形态联系起来。例如,他们可能安排自闭倡导者在一个主要由寻求消除自闭行为的治疗师参加的会议上发言,而不一个由从事残疾研究的社会工作者和教育者参与的活动。

一个重要的过错是将自闭纯粹视为一种残疾(或特殊需要),而不是一种具有自身更深层次的精神和人文意义的身份。他们最终可能会支持主流的讯息,将自闭人士描绘为接受支持的对象,而不是能够贡献给社会的平等成员。他们可能也接受自闭人士无法改变“自身本质”或摆脱自闭的限制这样的信念,延续保持自闭人士在能力/成就方面受限的叙述,而不是积极改进和达到专业标准。

 

为了避免被利用,自闭倡导者应该只信任那些言行一致和符合肯定自闭身份信息的人。例如,一些神经典型人士出于宗教或心灵动机而不求个人利益做好事。

此外,记住承诺是空话。除非写入可执行的法律合同,否则不能信任。

我的自闭朋友问神经典型人士为什么对这些问题保持沉默,他们难道没有意识到自闭人士因为他们的沉默而受苦吗?我回答说他们沉默是因为不想冒政治不正确的风险并遭受攻击。他们也很快意识到说服自闭人士是非常冗长和具有挑战性的,所以他们会避免说任何不必要的话。唯一会付出努力并冒险发表真实想法的人大多数是自己的家庭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