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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许多时候大有可能把自闭症儿童的行为「正常化」(借着药物、行为治疗、社交技巧深切训练等)。然而,他们的思维仍会按照自闭症的意识运作。 [我只是作举例说明,并无任何冒犯之意。] 且容我作个比喻,我们可以训练猩猩表现出绅士风度来,但猩猩仍是一头猩猩,有猩猩的本能、思想和感情。牠或可乔装去约会女性人类,但现实的牠,只会对雌猩猩有兴趣而已;牠处事和解决问题途径都会按猩猩的方式,只是藏身人型面具之下而已。
也许戏剧可以更能显示出微妙的差异。许多人相信戏剧有助我们了解别人,尤其是我们充当演员的时候。听起来似乎对自闭症人士是理想不过的事,不过,我奇怪那些连「自我」和「人的意愿」这些概念尚未了解的人,演出戏剧对他们有何作用?他们不能投入角色,因为他们也未晓得自己「活出一个人来」。 我怀疑他们只是做我们想他履行的事,此外没有变得更明智。何解?因为作为自闭症人士,戏剧是群情梦想之实现:处身于既定的环境下,改变是按计划而行,说话也是依着编剧对白来表达,你只是依足剧本行事和说话,不容有错误或作临场改动,更不可能捣乱千辛万苦策划的计划。 我明白到许多人(尤其是父母)不大关注到存于自闭症与非自闭症人士经验之不明朗差异。经过种种挣扎和痛苦,当看见自己的自闭症孩子在舞台上表演戏剧,是值得大大庆幸的事。「好啊!我们使孩子痊愈了!」不错,这有助加强士气和注入希望,然而,我却相信需要更深了解到甚么是「真正的痊愈」。 我认为:我们应着重个人的知觉和经验,去视乎我们是否成功地治疗自闭症儿童。用客观行为去量度治疗成功与否,无异于藉计算筹募善款多少来衡量慈善机构成功与否,而不是按机构如何改善有需要人士的生活作量度。 因此,我对所谓宣称痊愈自闭症的治疗有存疑,我认为痊愈者应符合以下最基本要求:
也许有一天,某些治疗(如RDI 及 Son-Rise)会让我晓得我的疑团是无根据的。
自闭症是关乎适应,而不是痊愈有许多高能力的自闭症人士抗拒自闭症「治疗」。试想想假如有人要「医治」那作为「中国人」或「犹太人」的你,你有何感受?试想想假如别人说你的文化传统和习惯「不妥」,你必须学习「正确的行为」,你又感觉如何?我呼吁「脑神经/脑筋典型」的人士尊重他们情感的伤口,避免与自闭症人士讨论这方面。 也许我们不要把自闭症看成一种疾病,而是一种文化上差异。对高能力的自闭症人士更应如此,令人联想到他们像来自另一星球的新移民,我们毋须治疗他们的「文化震撼」,而是表示我们的欢迎,帮助他们认识周围这片新文化,以及学习适应这儿的生活。 最后更新: 2008年06月27日 注意:这可能只是小修改(例如改变拼写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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