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比方说:许多人认为戏剧有助我们了解别人,骤听之下似乎对自闭症儿童适合不过。然而,对那些尚未认识「自我」及「人类意向」的人来说,演戏并没有甚么帮助。他们自己仍未懂得自己如何「作为一个人」,怎能代入别人的角色中? 话说回来,自闭症人士也不乏好演员的,因为对他们而言,戏剧实现了一场社交美梦。他们处于一个只按计划(剧情发展)而改变的场景,每个人所说的话都是依剧本对白。只要知道甚么时候作甚么事、说那些话,甚至每个细微动作;没有错误的余地、或突发的情况,自闭症人士可以精密计算每个细节,不容有失,因此不会闯出乱子来。. 不幸的是,大部份的人无法理解自闭症意识的本质,只视为一种必须修正的大脑神经意识障碍。如此,他们没考利到如何利用自闭人士的专长,为他们创造机会为社会贡献。若靠客观的外在行为去衡量治疗是否成功,等于以筹措善款的多寡,而不是以其如何改善贫苦人士的生活去衡量一项慈惠事业是否成功!
解决方法 当我们要跨越两族鸿沟隔膜,我们必须意识到这不是谁的错。每个人只是在自己情况和观点下做了自己认为最好的事,问题只在于我们判断别人理该如此。因此,我把自闭症工作视为人类迈向世界和平演进之一部份。「与神对话」这系列丛书使我感悟,其中有话说: 每项抉择中,我们只须问:「我究竟是谁?是我选择现在这个样子吗?」 每当我抚心自问这些问题时,我发觉自己并非真正的「自闭症康复者」,正如我并非真正的「电脑专家」一样。但别人称我为这样(自闭症康复者、电脑专家)。为了简化问题及方便生活,我也许会这般称我自己、甚至让别人这样介绍自己。但这些都不是我:我不仅此而已。 自闭症不是我真正的工作,正如电脑程序编写也不是我真正的事业。人们不能认识到我真正的潜能,他们不会知道我活在地球上的意义。直到此刻,我生命工程的成就仍不为人所知,许多人仍然否定我的潜能。就算我成功之后,他们仍继续说我是个特殊个案而否认他人的能力和成就。
当我说自己是个「自闭症康复者」,就好像在说:「我是个癌症康复者,我战胜了癌病。」或像誓死顽抗的军人说的:「我们为祖国的自由战争到底。」 消除癌症后如何?他们是否要多活40年吗?战争过后又如何?侥幸存活下来的要面对疮痍满目的遍地哀鸿。自闭症征状除去又如何?孩子却仍受困于自闭和非自闭之间。 癌症病人不应为克服病魔而活,顽抗的斗士也不应只为国家独立而生,孩子和他的家庭同样不必为自闭症康复过他们的生活。 他们概不止此,他们有更大的潜能!他们的挣扎不是生命的结局,那只是故事的开端。
自闭症已不是我的实在事儿,我既然无法应付不切实际的事物,索性随意把它搁置一旁。也无需自己扯上标签,譬如说「康复者」。但与此同时,却有千百万人正在日以继夜与自闭症搏斗,自闭症对他们仍是那么真实;跟他们一起工作,我只好「重拾」自闭症患者的身份。 但我不会这般形容自己,因为我想别人认识到自闭症人士不是只得这三方面:
许多人(包括专家、家长、自闭症人士)对自闭症的说法都很有限,因此,他们衡量进度时,只能看以上三方面扩充了多少。
由于以上有限维度的探讨,我对许多假设和策略不抱乐观。 实在没有必要进行关注自闭症的公众教育运动,我们不是有种种从关注世界贫穷到使用清洁剂的广告吗?人们需要崭新而发人深省的事物。试想象如果有一套关于自闭症人士内在意识之高质素电影可能造成的震撼吧! 实在没有必要使自闭症专业人士表演其技能以显出他们的能力。我认为这样只是贬抑了自闭症人士的真正潜能,就如我们训练动物在马戏场上表演,骨子里却轻看动物的真正潜能一样。动物并不属于马戏团,牠们与生俱来的天赋本能,却无法在马戏团中施展出来。自闭症人士不是生来表演地球人的帽子戏法的,他们的技能是叫我们晓得解决地球人类的问题。 实在没有必要使自闭症人士到台上谈及自己如何爱家人,以表明他们懂得关心周围的人。依我看来,这些演讲是粗疏地覆述社会规范,轻看自闭症人士一份真正的爱。自闭症人士可能不会表达他们对家人、种族和朋友的爱与情谊,但他们有追求知识、新事物或整全人类的热忱,且让他们成为新世代的工程师或圣贤吧。 实在没有必要叫自闭症人士学习良好社交技巧,或使他们独立生活;他们也不需要治疗或大学学位来补救自己的缺陷。只要在适当社会制度和安排之下,他们也可以过着有意义的生活,为社会作出贡献。
人类要到甚么时间才会明白这一点?何时才不再叫自闭症人士埋藏自己潜能,模仿非自闭人士的生活,接受如下训诲:
最后更新: 2011年02月18日 注意:这可能只是小修改(例如改变拼写错误)
| |||||
| 新文章 | – |
|
自闭人士的故事写作与创意 自我治疗自闭症 跨出自闭症的一大步 有些自闭儿的家长也需要辅导 保险公司歧视自闭人士 自闭人士服兵役 自闭症财务计划及金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