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自閉群體的分裂

“如果你是自閉兒的父母,你不可能同時恨自閉狀態和愛你的孩子。如果你恨自閉狀態,你就是恨你的孩子。同時,你也在教導你的孩子恨自己。” – Ray Hemachandra

這是一位自閉兒的家長很有爭議性的意見,也是呼應了許多自閉宣導者的觀點。

我個人不會這麼說,我也不會建議自閉症宣導者這麼說。這並不是表示我認為這種說法是錯誤的。這是因為自閉兒的父母經歷了一種我們自閉宣導者無法理解的痛苦。只有那些也經歷過同樣痛苦的人才有道德權威對其他父母說這些話。

不,我不是說自閉狀態是一個必須被消滅的可怕怪物。我想表達的是這個世上的每個人,無論自閉人士或者其他人,都在受苦。生活在這世上就是要承受失去所愛的痛苦和忍受與討厭之物共處的痛苦。自閉人士受苦,他們的家長也同樣受苦。

就像我們討厭他人忽視我們在日常生活碰到的困難,討厭一個不能接納我們不同性的社會一樣,自閉兒的父母們也討厭他人忽視他們在日常生活碰到的困難,討厭一個不能接納我們的社會。是的,我們都是站在同一邊的,都是在與共同的敵人作戰。

雖然我們自閉宣導者在溝通、感官和執行功能障礙等問題上的掙扎是獨一無二的,但與神經典型的父母在賺錢理財、執行育兒責任、為孩子的權利而戰,以及為孩子爭取更好的未來等問題上的掙扎是不同的。我們不能說我們真正同理或理解對方的痛苦,除非我們自己也是經歷過了這些挑戰。

因此,讓我們在開展宣導工作時避免加重父母們的痛苦。讓我們的話語溫和、堅定、明智,這樣我們才能在治癒父母的戰爭創傷的同時,堅定自己的立場,確認自己的自閉身份。讓我們的言語成為團結自閉群體的橋樑,而不是分裂大家的大牆。讓我們的語言,從自閉症社區開始,促進大家和睦共處、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