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視與嘲諷:自閉人士沒資格幫助神經典型人士?

有了自閉狀態是否就意味著我沒有資格幫助神經典型人士(NeuroTypicals)自我發展?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神經典型專家有資格幫助自閉人士自我發展?

自閉人士往往得吞下歧視配搭嘲諷熬出來的苦湯。當一位自閉兒家長告訴我新加坡政府不允許自閉人士成為教導兒童的老師時,我意識到了這一點。想要追求童年教育夢想的自閉人士甚至不被允許報名參加老師培訓課程。我認識一位元有博士學位的新加坡自閉朋友,她順利當了17年的兒童教師。我也認識一位元同樣擁有博士學位的馬來西亞自閉人士,他説明特殊需要的孩子也沒有碰到任何問題。新加坡政府這種行為不就是合法化的歧視嗎!?

在2018年11月和一位自閉兒家長見面時,她問我:“你的生活指導工作只能幫助自閉人士,你為什麼要教神經典型人士?”我的生活指導工作是基於許多神經典型作家和老師的工作。我已經成功地幫助超過50名神經典型人士化解內心的痛苦。我也曾經親自教過5位神經典型人士如何使用我的作品;其中一位正在臺灣積極地使用自己改裝版的生命指導服務。我們仍然偶爾保持聯繫,分享意見和觀察。

我看不出我為何不適合幫助神經典型人士。不幸的是,當大多數神經典型人士意識到我是自閉人士時,她們即使是在試驗捐款的基礎上,也拒絕接受我的服務。這就像在我的工作面試中,發現披露自閉身份就會導致大家自動把門猛力關上。

有必要提醒所有參加包容性活動、惠顧包容性社會企業、支援包容性組織的人們:請在生活中踐行包容性言論,不要把歧視嘲諷苦湯送給自閉人士當晚餐喝!